一到达中山医院马上就注意到公安恐怖分子开始在布置了,我周围全都是公安恐怖分子,因为公安局的人已经注意到我又要拍摄照片了,所以开始安排一些外地人人到来作乱。当我在和医生讲解我父亲病状的时候,突然整个医院的电源被切断了,整个医院一片漆黑,医生的电脑因无法启动,医生也马上注意并意识到异样的情形并走了出去。
当晚上我在陪同我父亲的时候,整个病房里的人都在对我冷言冷语,我也马上明白了是公安局的安排,其中有人在拿着激光发射器扫射着我,我的头也马上疼痛起来。今天早晨我旁边的病床来了几个人,并说“看拍电视剧”。这些人中有人对我说“要倒一倒”。
从昨天晚上开始,我看见公安徐汇分局的警车停在中山医院门口,里面出来二个警察进了医院并朝做心地图的方向走去,当这二个人出来走到出门口的时候,我听见他们说“找我们哦”,挺着胸膛俨然是人民警察的样子,到了深夜又有好几个警察人员进来,我看见他们走到做心地图房间的方向去了,我也不太明白是何原因会有警察到医院来的。但是之后,又有另外一些警察来了,而且都停留在门口也就是急诊病房的门口出口处,到了今天凌晨,又有其他的警察来了,也停留在急诊病房的门口出口处,而且我还看见他们老是注意着我。我也一看就明白其中的奥秘了。就在这个时候,有二名警察进入我们的急诊病房,我也一看他们是进入进一步观察的,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还特别说了一句话,我注意着这二个警察的动向,看见他们到里面的病房里但去可以看到我的地方,结果这二个警察也没有什么事情,我明白这二个警察没事而进入病房的,是看客而已。我马上取出照相机拍摄了下来。
结果我父亲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被诊断出毛病,因为我妈妈说做MRI的时候因为我爸爸的头老是移动,移动了四次而结果没有做成MRI。而昨天做的大脑CT也没有显示出我爸爸有问题。血压和体温也都正常。到现在为止医生都没有拿出真正的诊断报告。
而我们唯一来医院的原因是因为我爸爸的大脑出现了迟钝的现象,而且有几天连续晚上睡不着觉的情况,还有,我爸爸对我说“因为感到非常的焦虑而且非常烦躁”,“做人一点没有意思不想做人了”这种现象有了四天了,在2009年1月8日和9日的早晨,我听见我妈妈在我父亲的房间里发出的哭泣声音,还听见我妈妈大叫着我爸爸的名字,我当时吓了一跳,到我爸爸房间里一看也的确是这样,但是搞不明白我爸爸怎会变的呆呆的,而且都口齿不清了,我妈妈问我爸爸的事情,我爸爸也反应迟钝地过了一会才想起来,我爸爸记忆也有问题了。11日早晨我和我妈妈商量之后都觉得我爸爸有问题,所以马上将我父亲送到了中山医院。
在2008年1月4日的时候,我爸爸的神智还是比较清醒的。到了7日,8日,我妈妈才发现我爸爸的大脑有障碍的现象了。而且我在晚上的时候好几天还注意到我爸爸的房间里开着灯,当时不知道为何我爸爸这样。
我爸爸因为骨折在去年11月23左右到我家来养伤的,因为我家戈壁的恐怖分子在监视着我们,每天晚上都有电磁波攻击着我们,所以我也很小心注意着我爸爸的情况的,有好几天我爸爸非要叫着我和我谈话,当时我马上注意到我爸爸房间的异常的感觉,我知道是戈壁又在实施电磁波发射了,我爸爸一边非常痛苦地努力地和我讲着话,突然之间说“你看”,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确感觉到了电磁波电磁场的存在和电磁场的变化移动都感觉到了。后来我也听见我爸爸说“换地方”,我当时并没有在意。在我爸爸11月23日到我家来养伤的时候,戈壁的公安恐怖分子马上说“到这里来呀,要变成忧郁症的”。现在想起当时我爸爸在非常痛苦地和我讲话的时候,他是怎样的抵抗着电磁场攻击的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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