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anuary 14, 2009

My father died at tonight 9:30, My father was devastated to death by China Terriost


370)今天是2009年1月14日,刚才13:50分,一个电话号码是64041710,自称是中山医院急诊室的人(女声)打来了电话说,“那个老先生已经死了,你快来哦”。我觉得很奇怪,我妈妈不是在现场吗,何必要打电话到我家呢?我妈妈当初留在医院的电话是我妈妈家的电话,原因是我爸爸妈妈要回到他们自己家去住了。医院怎会知道我家的电话号码?我知道这其中是有诈的。
下午4点多,我到达了中山医院,我妈,我妹妹和我弟弟都在,其实我爸爸并没有死,我看了一下我父亲的状况,吊着的盐水有各种各样的药物,但是我爸爸依旧是处于半梦半醒之中,因为我看见他的眼角在动。我马上将摄像机拿出摄制了我爸爸的情况以及周围的人员。我爸爸的床号是19号。
过一会我问了一下医生,医生回答我说“你说的都对的”,“他的全身肌体和内部零件都已经老化了,在本周内就会去死的,再用什么药也没有用了。”我明白了,于是妈妹妹弟弟我们全家人一起开始商量起后事来,因为我爸爸加入基督教会的,所以我爸爸是按照基督教会的规矩来行葬礼的。
急诊室现场全都是公安局派来的暗探和来注意事态变化的各种各样的人,正在这时候,我注意到一个人回头看了我一下,从他看我的眼神中我觉得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便衣警察,因为我还戴着鸭舌帽所以应该不醒目的,但是因为我来不及拿出相机所以没有拍摄到,但是奇怪的不得了过了一会儿这个人又回来了,所以我马上又用手机拍摄了下来。但却遗憾的很,照片抖动了。我走出医院的的时候,急诊室门口我听见“找医生”,我马上知道恐怖分子是要我将责任推给医生了。
当我回家的时候,在89路公交车里面全是监视我的人,一路上这些人都在使用人体电磁波以及使用谈话的方式在骚扰着我,我发现这些全是年轻人,而且他们的确也会使用这些交流的办法,原理上说这么年轻人很有可能是公安学校的学生。
我才回家半个小时,正在写这日记的时候也就是19:45分的时候,医院我妈妈又来电话,说是“医生说你爸爸不行了,叫我们全家都再去”,原来是医生叫我们全家去的。我马上感觉又不对了,这时候我卧室窗口上的传感器中有发出了监视我的公安恐怖分子的声音“你看,他老这样”“叫他出,找他的弱点”,…..“老吴,,”这么公安恐怖分子又提起老吴了。这时候电话又响了,当我去接的时候电话又断了,我知道又是公安部在指挥着。我知道我也随时会有人生受到侵害的危险,所以我决定不去了。按照我们全家人的原计划行事。
刚才11:30分,我妈妈来电话说我爸爸在今天晚上9:30分故死了。
最后我想要说的是我父亲是被公安恐怖分子活生生地使用武器迫害和摧残致死的。有关我父亲的事情,我必定会搞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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